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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微信摇一摇的幕后故事丨每周精选

芝士社群2018-12-02 06:4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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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博

前微信高级产品经理,现创业公司副总裁;

我曾经的一位春晚的”战友“说,一辈子总要做一件NB的事儿,以后好在子孙面前吹NB。顺便,赚钱养家。



有些事,一辈子,可能就只有一次;

有些事,只有一次,却带来了刻骨铭心的记忆;

有些事,不仅带来了刻骨铭心的记忆,

而其中酸、甜、苦、辣将永存于心,并永远,值得回味。

 

2015年羊年春晚,至今回想,仍热泪盈眶。

——孙博,2016年7月27日



这是我第一次前往春晚剧组所在办公楼层时,见到的倒计时牌,应该有年头了。第一次接触的时候,距离羊年春节联欢晚会,还有106天。

 

106天以后,我们以圆满的成绩,达成了项目目标,快乐了1.5亿的中国人,掀起了全民抢红包的浪潮。

 

4.5小时,1.5亿人,155亿次摇一摇,8.1亿/分钟的峰值。

让时光以此点,再向前两周。我首先来介绍春晚摇一摇的背景。

背景一:微信摇电视开放平台初见起色2014年4月,我作为微信摇电视开放平台的第一个产品经理,开始推动此事在全国电视台的落地。2014年10月12日,该功能形态在“湖南卫视金鹰电视剧艺术节”的直播中大放光彩,当晚何炅老师的口播冲破了业务服务器天花板,让我们开始寻找一件让我们更嗨的事情。第二天,我们决定,上春晚。

背景二:微信支付张小龙(后面简称小龙)觉得,摇一摇功能与春节、春晚,将是很有趣的结合。微信,向来不追求商业上的利益,只追求产品上的极致,创新上的乐趣,于是,基于玩一玩的出发点,我们即将起航。

背景三:腾讯集团总办,认为此事对微信支付有利,可以做。

准确地说,我们后续的所有执行,都不是围绕着商业利益来的,这同样也是我们能够将羊年玩得足够漂亮的重要原因之一。

               以                   上                                       



该讲故事了。请守护好各自的小板凳。当然,时过境迁,如果故事中小细节所有偏差,还望理解。老了,记忆力差了~


第一段:酒醉了人,人也自醉

春晚第一步,接触导演组。

 

我们的一个商务同学,年纪轻轻,已经游走在媒体圈近10载,高圆圆结婚有她的伴手礼,何炅老师、谢娜老师是她朋友圈的常客……在她的努力下,我们联系到了春晚导演组负责宣传口的马星老师。至此,达成了初步的意向。万里长征,第一步。

 

紧接着,我赶回广州微信总部,与摇电视组内的小伙伴们,封闭讨论了近两周的产品方案,两周后,带着交互设计师出好的7套方案,再次飞到北京。

 

幸运的是,春晚总导演哈文老师,很喜欢我们的方案,而同期参与方案沟通的百度和新浪微博,机会被我们不费吹灰之力pk下去。看起来,春晚的独家互动已经胜券在握了。

 

但是,央视毕竟是央视,所有事情需要走正规流程——广告招标,11月18日,北京梅地亚中心。

 

中标。

钱不少,其实后来才发现,真的不多(偷笑)。

那天的晚饭,我们吃了徽菜,喝了茅台。

 

此时的我,很兴奋,却开始渐渐的有了压力,不知道前路是怎样的,不知道能否对得起几千万的投入。那天的茅台,没有喝光。

 

几千万,这是中标后一周内必须交齐的钱,可是钱从哪儿来?微信事业群吗?在这里我必须说,微信,市场推广预算,几乎为0。想想当初真的是可怜~最终,在老大们的辗转腾挪之下,拿出2016年预算,拿出微信支付的市场费用,拿出集团总办的市场费用,凑出来了!没有听错,是凑的!

 

凑齐了钱,上交了央视,项目算是板上钉钉。像传说中的其他大项目一样,这个项目,也有一个启动仪式——聚餐。

 

当时的我,本科毕业进入腾讯不足两年半,在微信的时间刚刚10个月,在这次的饭桌上显得非常拘谨。为什么?因为这次20人的圆桌上,聚集了除小龙以外的所有部门老大,以及他们最得力的部下,无论从能力、经验、年龄、工龄,他们都远胜于我。我才是这个饭桌上最嫩的一根草。

 

忐忑,龚琳娜那时候好像还不火。

 

我的老大端起酒杯,开了个头,简约低调。可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是让我挂掉的一句话——孙博,剩下都是你的了。

 

至今在我的脑海中,我只记得这样的一些画面:与久闻大名的前辈敬酒,战战兢兢的初次认识某些部门的老大,每次敬酒都是最大高脚杯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一顿饭,没吃很多,却喝了3、4瓶红酒。

 

那天我很激动,很紧张,很有使命感,对未来充满憧憬,我似乎已经感觉到那将是一场刻骨铭心的团队战役。然后,我喝醉了。

 

微信的风格,喝了酒,走路回公司,回办公室,回会议室。夜里十一点多,对于我们,还算早。

 

后来,我好像就成为了春晚摇一摇项目的核心纽带,或者说,执行层的负责人。至少我自己是这样定位自己的。跟微信的近百名小伙伴一起,干了大家都知道的那一票。


第二段——像打磨作品一样打磨产品

立项后,事情进入了加速发展阶段。原来的摇电视组内讨论,变成了跨部门的数名产品经理的分工合作。每个模块有专人负责,每个专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原想的小部门开发作战,变成了事业群开发战线。然而整个事情没有因此变得复杂,因为人与人之间是那么的信任,每个人的目的是那么的单纯。

 

做好它,因为它会很好玩。

 

我们停掉了微信那一个版本原计划的所有功能,做了一个“微信春晚版”。我们用数周的时间讨论,不断的假设、推翻、再假设。甚至直到春晚开始前的几分钟,还在调整代码。我们要精益求精。

 

在微信,只要产品还没有打包出街,就永远有修改甚至停掉的可能。

在微信,我们更倾向于利用三周来进行讨论,却只有三天来做策划、设计和开发。

在微信,思辨大于执行。

 

那些日子,我在北京的哈文导演和广州的小龙之间穿梭,两边汇报和传递着方案想法。虽隔千里,却不谋而合,方案敲定的,比预想中快得多。

 

由于做了一个“微信春晚版”,并且在2月18日晚19:00之前,不可以让用户看到一丝一毫的功能形态。那一次在各大应用市场上的更新说明,真是难为了产品经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记得最后好像写的是:修复了一些bug。想想也是无奈和机制了。

 

2015年的除夕夜,用户见到的所有功能页面,所有内容,都是在这一天之前,就悄悄藏在最新版的微信客户端中了。其目的,是为了最优互动体验,同时,降低当晚的服务器运算压力。去中心化。

 

在所有9种互动形态中,有1种是与众不同的——明星拜年。这是几十个h5页面组成的互动模块,由于其内容无法前置一个多月敲定,我们不得不接受它无法提前打包在客户端的事实。这几十个h5,在互动过程中,也是本地的内容,不做任何网络请求,也就是说,它们,也是偷偷下载到手机中的。关于它们的故事,后面会单独讲给你听。


第三段——实弹演习是备战的最好方法
按照我们的策略,2015年的2月,我们是准备怀揣着秘密武器,等到除夕之夜才引爆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而演习,却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一个礼物。

 

为何会出现演习?感谢支付宝,感谢新浪微博。

 

记得是2月10日,支付宝在春节前一周,推出了“支付宝口令红包日历”。上面清楚标明了,在每一天的哪个时间点,在支付宝和新浪微博上,可以玩口令红包。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打地鼠、口令等等玩法。在体验他们产品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比微信更低的覆盖率、开启率,比我们更复杂的操作,却能够带来支付宝服务器的压力,那么我们届时面临的压力,是不容小觑的。同时,用户在支付宝上领取的红包的概率很小,金额也很小,怨声载道。

 

于是,我们决定,2月12日和2月15日,进行实弹演习。同时,提高每个红包中的金额,让每一次用户领取满意。

 

实弹演习,为何称为实弹?这里有两个“实”。第一,实际是真的有钱;第二,实际是真的有大量的用户参与。

 

按照春晚高峰阶段的引导和互动形态,我们推及了大量用户,发放了巨额的红包,得到了丰富的经验。此处有商业机密,秘而不宣。

 

后来的事实证明,实弹演习,是备战的最好方法。

第四段——不会当狗仔的场务不是好产品经理

这一段,我认为是相当精彩的。先来看看这两个页面:


这是羊年春晚摇一摇互动中,撑起全程互动并与春晚内容强相关的模块——明星拜年。观众在看每个节目时,都可以摇一摇,获得当前节目主要明星的贴心拜年。这个模块的筹备,历尽艰辛。

 

时间:2015年2月12日,7时30分

地点:中央电视台(老台)西门

主题:“抓”明星第一场

 

我们一行人,在带领下,进入中央电视台春晚演播大厅。这一行人中,包括外包摄影师1人、摄影师助理1人、外包录音师1人、微信商务1人、微信设计师2人,微信产品经理3人(包括我)。前三人负责明星的照片拍摄和录音,其余的人嘛……当“狗仔”。

 

在此之前,我们得到了春晚的初定节目单及对应明星名单。我们的任务,是需要抓住明星,并邀请他前往我们指定的位置,进行照片拍摄和拜年祝福语音的录制。

现场情况1:2月8、10、12、14、16日,每天会有一场春晚联排,越靠后,明星到的越齐全。

现场情况2:我们被准许,于2月12、14日两天,进行明星素材收集。

现场情况3:春晚演播厅旁边,有一个小型剧场,被用来作为明星的集体休息区,未开始演出的明星,均在此休息,而演出以后,明星讲直接从演播大厅离开中央电视台。

现场情况4:彩排前,明星都比较紧张,不喜欢被任何人打扰,“抓住”他们的机会,只有演出结束后。

现场情况5:羊年的春晚,首次使用了大小两个演播厅的方式进行呈现,因此,明星会从两个演播厅离开。

现场情况6:娱乐记者及很多小演员,都会等在演播厅门口,等待与明星的合影签名,甚至独家采访。

现场情况7:……


其他小情况不胜枚举,暂时不表。而很多情况,比如4、6,都是我们抵达现场后,才深刻意识到它带来的工作难度的。

要说我们毕竟在此之前做过缜密的思考,我们的应对策略如下:

策略1:提前找好明星的照片,每个人背下来,以免错过。

策略2:提前选好拍摄地点,并最早进入演播厅占位。

策略3:分为2个2人小组+2个机动补位角色,小组分别守住大小厅的出口,补位角色站在离开大楼的必经之处,见机行事。

策略4:明确每一个觉得的分工并严格执行。如,小组成员负责捕捉明星,并全程陪同引导至拍照处;机动人员发现小组成员伴随明星离开岗位,立刻补位,以免任何演播厅门口出现无人盯守的情况;机动人员负责发现被漏掉的明星,并以最快时间交接给小组成员或直接护送至拍照处……

策略5:提前准备统一有效的话术,“xxx,你好,我们是春晚新媒体组的,需要您配合拍一个拜年的照片,录一句话,您有空吗?”

策略6:提前准备好明星拜年的所有内容,有多少明星,就准备多少条不一样的内容。

策略7:……

同样的,策略也是不胜枚举了。

 

在这里,我仍然要强调微信的价值观,我们要追求极致。任务艰巨,我们还是要把握产品体验——你,而不是您。

 

什么意思?明星在过年问好的时候,几十年的习惯都是“大家好,我是xxx”,而在微信中却完全不同,这是一个私密的环境,明星拜年语音在播放时,更像是与用户的一对一谈话,于是,我们始终在要求每一位明星,说“你好,我是xxx”。无论他是高寿的长辈,还是稚嫩的娃娃,无论是大牌的巨星,还是刚出道的新人。我们一遍又一遍的校正。

 

这就是微信做事的精神。

 

你若是问我,有没有与明星合影?合了,很少,因为顾不上。


第五段——闪电战靠的也是血肉之躯

时间:2015年2月12日,21时30分

地点:中央电视台(老台)一套演播大厅走廊

主题:感人的设计师

 

完成了第一天的“狗仔”工作,小伙伴们都累到半死,19:30分联排结束后,就地迅速进入了素材整理工作中。

 

我们需要挑选每个明星的照片、筛选每个明星的语音、发给外包公司进行p图和语音剪辑,次日,需要将照片、语音,交给微信前端开发,进行h5页面制作,然后进行测试、打包上传服务器等工作。

 

而就在此刻,21:30分左右,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当天“抓到”的明星不到一半,而每张图的p图需要1个人1小时的工作量,外包公司的人力根本完不成。更不要说,14日需要当天就完成余下的所有明星素材收集和页面制作了。

 

由于是机械专业出身,天生就具备“生产线”工业工程管理的思路,我清楚的知道,p图是最要紧的环节,首先要缩短它。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在演播厅里热泪盈眶。

 

我打电话回公司,找到设计部的黄老师,跟他阐明情况,并请求支援。在我的意图还没有完全表达的时候,他打断我,说,“没事儿,你来安排,只要事情能做完,我们所有的设计师都来帮你p图都没问题”!

 

我感动了,事情也正如预想的那样,最终是微信设计师团队,承担起了最紧急,最low的工作,无推辞,无怨言,满满的执行力,满满的团队精神,满满的爱。

 

一定有人会好奇,为什么一定要14日当天就完成全部余下工作?距离18日晚,不是还有好几天的时间?

 

我来强调一个被忽略掉的要素。除夕夜,我们希望每个互动用户可以听到每个明星的拜年,而拜年页面是需要提前被微信客户端下载到本地的。而几亿用户的开启微信、触发下载、下载完成,是需要时间的。经过精确计算,最迟将素材提交到服务器的时间,是2月14日午夜,也就是2月15日00时00分。

 

时间一定是来不及的。从2月14日19时30分联排结束,到午夜,仅剩4.5小时。

 

打了两次电话,征求了多个运维、开发负责人的意见,同时,我立下军令状——2月15日清晨6时前,提交所有素材。

 

通宵,是必须要的了。

 

兄弟姐妹们毫无怨言,好像通宵就是呼吸,自然而然的开始把握来之不易的几个小时。

 

我们的前端开发,为了制作12日的素材明星页面,已经连续多天没有睡好了。14日接近午夜的时候,他在微信里说,他去睡一下,撑不住了,让我们有事随时电话。15日凌晨1点多,所有产品、设计侧工作完成,需要他进行页面制作,结果,手机却因为没电而关机了。

 

我们心疼他,却不得不赶快想办法找其他人补位。

 

开发的代码,一定是完整看过,才能立刻上手,牵一发而动全身,陌生人需要很久的时间才有可能接手。此时,对代码的熟悉的人只剩一个,而她,是刚刚怀孕的待产妈妈。硬着头皮,我们打了她的电话。清楚了我们的需求后,她同样毫无怨言,立刻行动,及时的接手了工作。天快亮的时候,那位开发兄弟打来电话,让孕妇休息,他来接手。最终的最终,我们按时完成任务,最终的最终,绝大多数用户在除夕夜收到了所有明星的祝福。

 

通了宵,2月15日继续战斗,时间临近,战友们枕戈待旦。


第六段——除夕之夜

这一段最为精彩,我却只能想到最为简单的名字。因为任何的形容词,似乎都会不尽人意。

 

2月18日,早10时,所有前线队伍进入中央电视台。队伍共13人,每个人都分工明确,稍后细说。

2月18日上午,进行办公现场布置,所有工作、设备准备完成。

2月18日下午,进行最后的全面操作系统及操作规范梳理,进入状态,静静等候。

2月18日19时整,微信新版客户端,全部春节版摇一摇入口打开,用户可以摇出“除夕的记忆”H5页面,进行分享传播。

2月18日19时30分,从春晚现场拨通座机电话,到广州微信总部。

2月18日20时整,2015羊年春节晚会准时开始。

此刻,时间凝结,我来补充说明一下。


为什么是座机?

座机最稳定,春晚后台人员众多,手机信号很容易变差,无线网络更是不够稳定,座机,看似原始,却是最保险的办法。这个座机电话,持续拨通,直到春晚结束。


为什么现场需要13个人?

因为所有的控制都是手动的。


手动?互联网时代,为什么不用技术解决问题?——因为春晚是直播,每一个节目的时间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提前和延后。为了保证节目单状态呈现、尤其是抢红包环节的最佳体验,我们必须手动控制。


说说我们13人的分工:2人负责节目单切换,2人负责明星拜年切换,2人负责红包倒计时的设置,2人负责盯住唯一的对讲机,2人负责在大小舞台人肉监督节目顺序(防止现场变更对讲机不清楚),2人负责机动支持,1人负责全局把控和临场决策。


为什么是2人?一方面,4.5小时的节目,高度紧张,一个人无法支撑,另一方面,可以1人操作,1人监督,确保正确、稳定,第三,任何局部决策由两人商量着做出,第四,总会有人去厕所的~

 

时光继续流逝。

 

2月18日22时左右,紧急情况发生。由于直播节目出现了预料之中的时间推迟,对讲机中传来节目顺序调整的通知。顺序调整,最大影响的并不是节目单和明星拜年,而是最关键的红包闸口——原计划22时32分18秒,需要重新计算。

 

大多数人会认为,红包的下发是提前1秒钟点击“确定”按钮的。其实不然。我们提前了近10分钟进行系统配置。原因?我们担心网络出现紧急情况,一旦红包无法按时下发,整场晚会摇一摇的最大乐趣就要失去,上百号兄弟姐妹数月的辛苦付出将付之东流。与此同时,如果出现网络问题等意外情况,也有足够的时间,联系广州的兄弟进行后台直接操作,完成配置。

 

幸运的是,节目顺序调整后,抢红包环节前的若干节目,都是歌舞,仍然可以精准的计算出红包口播的出现时间。

 

有惊无险,时光流逝继续。



 

当不安的心跳刚刚平稳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魔术师表演结束后,来到我们共用的办公室休息,进门时,绊到了电视机的电源线,电视机瞬间黑屏。

 

电视机?做什么的?

 

在除夕当晚,我们在工作地点收看的是0秒延迟的电视节目,并以此来进行节目顺序、节目漂移时间的监控,以便于实时计算关键节点。电视机,就是一个最重要的监控器,就是眼睛,就是时钟。而此刻,它黑屏了。距离最关键的抢红包环节,时间所剩无几。

 

同学们紧张起来,快速接好电源,继续专注。负责给红包池“开闸放水”的小伙伴回忆说,从电视黑屏的一刻起,他的手便一直在发抖,直到春晚结束。

 

风波平息,后来魔术师的助手曾试图借用插线板,为手机充电,被我们众人以齐声的震慑吓到,远离了电视机。

 

2月18日22时34分28秒,春晚摇一摇最大红包池开闸,全民十分钟疯狂摇动手机,抢红包。也就是在这时,诞生了8.1亿次/分钟的最高峰值。

 

在现场,我更关心数据,第一分钟时,我看到4千万的量级,很激动,因为这是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峰。第二分钟,8千万的量级,更加激动,激动到我不得不重新数一下位数,以免数错。结果,真的数错了!那不是8千万,那是8亿!!!

 

在场的所有小伙伴疯狂了,而我心中,就好像刚刚驾驶一架飞机略过珠穆朗玛峰,正在默默的为后台开发兄弟们点赞。那一刻,他们才是全世界最NB的人。

2月19日0点45分左右,春节联欢晚会结束。开始做数据收拢,与公关同学一起,发布稿件。

2月19日凌晨3时左右,我们离开中央电视台,前往北京地坛公园附近的金鼎轩聚餐。

2月19日凌晨5时左右,小伙伴们各自散去,回家过年。

2月19日清晨8时45分,我乘坐飞机,离开北京,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至此,2015羊年春节晚会摇一摇项目,花上了圆满的句号。

 

故事讲到这里,我知道还有非常多的细节没有说,有些是来不及说,有些是不能说,只能深藏在心里。

此刻,我心跳加速,油然而生的各种滋味在心里打转。

然而我只想说,2015年春晚,我会永远记得。




过了一年多才有机缘写下一篇简简单单的回忆文字,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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