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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丨金钱草的奇幻漂流

植物网2018-12-01 12: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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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没有想到会收到有这么好的一篇叙事性散文。作者在养金钱草的过程中品味到了金钱草生命的强大和无限可能,这不是通常的欣赏植物美的一种方式,确是小编非常欣赏的方式。难道植物只有花叶果实的美等我们发现?不,于本山告诉我们还有无限可能。

金钱草代指的植物有好几种,本文指的是铜钱草。

铜钱草,别名马蹄金、小金钱,旋花科马蹄金属,多年生匍匐小草本,茎细长,叶肾形至圆形。


婷婷给了我四株金钱草,只有两株是有根的,但我把它们都放到一个玻璃瓶中,盛了半瓶水。我拿到手中的时候它们已经被拔了大半天了,看起来都蔫了吧唧,把瓶子放到了阳台上不知能不能存活。但到了第二天,有根的那两株的叶子已经翘着朝向窗外,另外两株不出所料仍旧耷拉着脑袋。我就把这两株拿了出来,夹到书里当书签。直到现在这两片叶子夹在墨味儿中却也还是绿色的。


过了一段时间,在一次换水后,我又把瓶子放到了阳台。在阳光下我抵近观察,片翘然挺然的叶子搭在瓶口,细绿的枝茎向下缓慢优雅地延伸,延伸入清水中,透过光的折射下面的绿色茎杆直接化成了横亘的白色根须,纤毫毕露。根就在离瓶底两公分处漂浮着,微风徐来,吹着整株金钱草摆动不已。


我担心着金钱草可能会被一阵大风吹飞,突发奇想,就将婷婷从海南给我带过来的一把小贝壳丢入瓶底,又把我去南京时买来的几颗小的雨花石也丢了进去。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看些,不料却有了意外的收获。


过了将近一个月时间,我才想到给金钱草换水,但我惊喜得发现,这两株金钱草又在茎干上冒出了几片很小的圆叶,两片大叶子中间夹着一片小叶子,还有一片圆叶挤着想要露出水面,离水面不到一公分了。而下面金钱草白色的根须长得密密麻麻,交织穿梭在贝壳中,贴着弧形的玻璃瓶一团团白色根须在歪曲生长,扩张。


我晃动瓶子,下面的贝壳被根须抓住,一动不动,只有两颗蓝色的雨花石滚来滚去。在瓶中水的晃动中,一颗贝壳也在水中温柔浪漫地摇曳,一团根须从上下左右将它钳住,它只能在根须允许的范围内晃动一下。它是金钱草的猎物,理应被牢牢抓住。就这样到了暑假,我把寝室中种含羞草的盆子里的土往瓶子里塞了几把,便扬长而去。


到开学时,这个玻璃瓶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臃肿密集的形象,金钱草长疯了般在狭小的瓶口密密麻麻,一片片圆叶争着向外瞅,向外探。尤其可怜的是瓶口下面的几片叶子撑死也挤不出来,就在瓶身里面挣扎,发愁。以前在清水中,它长了两个月还只是两片大圆叶,三片小圆叶,真没料到给了它们土壤真能这样茂密地生长。




我在卫生间将这么一大株金钱草十分粗暴地拔了出来,一点都没有刚开始只有两片叶子时的小心。但麻烦的是贝壳和根须混在一起,彼此不分。这时我已领略了金钱草旺盛的生命力,便一个贝壳一个贝壳得往外扯,断了不少细小的根须。


除开了贝壳,可以看到金钱草的根足有一分米长,又到处向外延伸触角,长出新的根茎,根茎向上由白变绿,再往上就冒出片片圆叶。我用剪刀把根分两个茎干一剪,又把贝壳、瓶子用水洗干净,我又找出两个以前养风信子的玻璃瓶,洗干净。把贝壳,雨花石分成三分,放入这三个瓶中,挑出三株姿态优美的金钱草插入瓶中。这样子看起来又恢复了刚开始时的样子。


 

处理剩下的金钱草也并没有使我发愁,这总有十几株的样子,不忍将它们丢掉。拿着下楼,在公寓的小水池旁边站了片刻,看到里面游的鱼,片片的荷叶,还有莲花,我在心里想到了生态问题,不知道放入几株金钱草能不能破坏水池的生态平衡,结果是我认为并不能,便向里面投了一半的金钱草。随后我又走出公寓把剩下的金钱草扔进了护城河,随水流漂散。


开学后我送给婷婷一瓶金钱草,室友小黑又拿了一瓶放在了学校图书馆五楼自习室,剩下的一瓶还待在寝室阳台最初的位置。



以后下楼去学校,经过小池子,经过护城河,偶尔会想到那些在暑假野蛮生长的金钱草。


就想到梅尔维尔在《白鲸》里面的一句话:” 树干分岔,岔上分枝。同样,从丰富多彩的题材敷演出无数篇章


他的这句话是一个小说家在得意地讲述自己的长篇小说创作经验,我却想到婷婷最初给我的两株金钱草,吸水吃泥,挺拔生长,随着时间而繁茂冗杂。终于被分割裁剪,作为片片心意,被放进了女生宿舍,被放进了图书馆,仁和公寓的小池塘,还有据说经淮河而入海的浅浅的护城河。当我看到瓶子里的金钱草又成蔚然之势时,这篇金钱草的故事也归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