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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档案——海葬、买命、圣人预言……

周易居士2018-08-10 06:27:24

 海葬 


  “向政府申请合法的海葬需要很多繁复的手续,而且花费一点也不少。除非当地政府大力提倡海葬,否则一般市民就算有海葬意愿,也难以实行。因此,我们才暗地经营非法海葬……”说话的是一名姓陈的殡葬工作者,俗称“喃呒师傅”或“喃呒佬”,他是一宗离奇海难中的唯一幸存者。在经历过九死一生的劫难,要讲述事情的经过难免会心有余悸—— 


  虽然现在已经实在全面火葬,不需要像土葬那样为先人购买墓地,但是也得把先人的骨灰安置好。一般来说,没有多少人愿意把先人的骨灰带回家里供奉,但如果在火化时选择不要骨灰的话,那么先人的骨灰就会被当成垃圾处理,最终的归宿很可能是被混入混凝土里,用作修桥补路,那可对是先人的大不敬。 

  不愿意把先人的骨灰带回家,又不想被焚化场的人胡乱处理,就只能在公墓里购买灵位存放。可是,灵位的价格不比房子低,巴掌大的一点儿地方也动辙上万元,而且购买之后,每年还得交管理费,有时候还会需要交纳一些莫名其妙的费用。 

  现在的人活着的时候,已经被房子压得喘不过气,死后还得为安息地而烦恼,真是让人想死也死不起。因此,有不少买不起灵位的后人,就把目光落在海葬上。 

  本地政府并没有像上海、天津等地那样提倡海葬,所以要进行合法的海葬,就必须办理一系列繁琐的手续。先跑到这个部门加意见,接着又跑到那个部门盖章,然后又是跑来跑去,不停地加意见盖章,不给红包的话,根本成不了事。 

  想为先人举行海葬的,绝大部分都是些没钱没权的平民百姓,要是让他们申请合法的海葬,还不如买个灵位,因为跑政府部门所花的钱,并不比购买灵位的少。正因如此,我们就暗地里为这些花不起大钱的穷人举行海葬。 

  想为先人举行海葬的基本上都是些穷人,所以我们的收费不能太高,通常就是一千几百。正因为收费不高,所以我们必须尽量节省成本,要不然不但赚不到钱,反而会兮本。 

  每招来六七宗生意,我们才会举行一次海葬,租一艘小渔船把我们载到海上。因为渔船很小,所以我们不能让太多孝子参加仪式,通常每位先人只能让一名孝子送他上路,要是客人要求多名孝子陪同,则要额外收费。我们前前后后已经办了十多次海葬,一直都很顺利,没想到刚踏入鬼月就出事了…… 


  那是农历七月初的一个清晨,因为海葬必须在日出或日落之前举行,所以我们很早就准备好一切。大概四、五点的时候,我和另外一名喃呒师傅***就带着七名各自捧着先人骨灰盒的孝子上船。这是一艘船比较残旧的小渔船,因为我们准备做的并不是什么喜庆事,而且出的价钱又比较低,所以只能租来这艘破船。不过,这艘船虽然看上去很破旧,但航行时还算稳定,起码之前也没出过意外。 


  天还没亮,渔船就起航了,因为我们举行海葬的地点距离港口比较远,所以必须很早就出发。渔船航行时,我和***就为准备海葬的先人念经,虽然我们在船上不能为他们设坛做真正的法事,但一来这些孝子都不太懂这些,二来他们也负担不起设坛作法的收费,海葬只是让他们心里舒服点的做法而已。 


  起航的时候,天气还不错,浪不算很大。不过,渔船实在太小了,一点小浪也会使船身不断摇晃,我和***已经坐过这条船十多次,早就习惯了,所以没觉得不适,但那七名孝子可受不了,有两个还吐个不停。 


  大概个把小时后,渔船开到一片比较宁静的海域,这里不是捕鱼区,平时很少船会经过这里,所以在这里举行海葬不容易被人发现。毕竟,我们将要举行的海葬并没有得到政府的批准。 

  当渔船停下来的时候,太阳刚好在水天相接的地方升起,这是海葬最好的时晨,于是我和***就把孝子带到甲板上,像以往一样焚香颂经,然后让孝子把纸扎品和冥镪放在火盆里燃烧,再逐一站在船缘,把鲜花花瓣与先人的骨灰一同撒入大海,这样海葬仪式就算完成了。虽然仪式很简单,甚至有点随便,但低廉的收费换来的就只有简陋的服务。 

  前两个孝子撒骨灰时,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但第三个孝子一撒骨灰,就有一阵怪风突然吹过来,船身随即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那个孝子一时没站稳就掉进海里去。这可把我和***吓坏了,急忙给他抛救生圈。他似乎懂得水性,划了几下就抱住了救生圈。当我以为这次只是有惊无险的时候,他突然惊恐地冲着我们大叫救命,接着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似的,一下子就沉下去,不见踪影。 

  这回真的吓坏我们了,正想叫船长和船员来帮忙的时候,船身又开始猛烈地摇晃。一个船员冲上甲板抛下四五件救生衣,就对着我们大喊,说船仓进水了,马上就会沉没了。 

  这一喊可让我们炸开了锅,大家都冲过来抢救生衣,我和***离救生衣的位置比较近,所以最先抢到,而那些抢不到的孝子就争抢起来了。在争抢的过程中,先人们的骨灰被撒得满甲板都是。面临生死关头,孝子们的孝心早已荡然无存,为争夺救生衣不惜肆意践踏甲板上已分不清谁是谁的骨灰。 

  船身越晃越厉害,让我怀疑不只是船仓漏水那么简单。我刚套上救生衣,就因为没站稳脚而掉进海里,其他人的情况也一样,都先后掉进海里,没过多久整艘渔船就沉没了。 

  在茫茫的大海中,可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就算身上穿有救生衣,也不见得一定能活着上岸。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人一个个惊恐地大叫救命,而他们随即就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似的,一下子就沉进海底,那怕是穿着救生衣***跟其他穿着救生衣或抱着救生圈的船员和孝子都一样,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 

  眼前的情景把我吓得不知所措,所有人都沉下海底了,我能活着回去吗?突然,我感到有东西抓住我的左脚,像是一只手,右脚马上又被另一手死死地抓住。接着,我感到有很多只手抓住我的双脚,把我拉进海底。 

  我像***他们一样,一下子就被拉下去。惊恐中,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净天地神咒”的咒文,便下意识地在心中默念咒文。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我感觉到抓住我双脚的手全都松开了,我的身体开始往上浮…… 

  在渔船沉没之前,船长发出了求救信号,信号被正在附近海域航行货船接收到。但货船赶到出事现场时,除已经昏迷的陈先生之外,再没发现其他人,甚至连出事渔船的残骸也没看见。 

  如果死者生前不愿意海葬,其灵魂很可能会得不到安息,在海葬地点附近的海域徘徊并化成水鬼。陈先生的遭遇,很可能是因为出事当日或之前海葬的先人,不满后人的安排,因此迁怒于陈先生等人。而陈先生本人对道咒略有认识,在最危急的关头下意识地默念有驱除恶鬼之效的“净天地神咒”,才能幸免于难。


买命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有谁不想发财,只是没想到,发财需要付出这大的代价……” 


  说话的是一位姓罗的中年男人,他本来相当贫困倒滞,但近日却突然一夜暴富。然而,暴富给他带来的并非幸福美满的生活,而是妻儿双亡的悔恨。他在我面前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没文化,也没什么本事,只能靠做些杂工活来糊口。妻子跟了我这么多年,就熬了这么多年,从来也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虽然她经常会埋怨我,但她从来也没想过离开我,就算日子过得再苦,她还是跟我一起熬。 

  妻子常常都唠唠叨叨的,女人大多都是这样,尤其是丈夫没本事的女人。一个多星期前的晚上,我们为儿子的学费吵起来,妻子又开始埋怨我没本事,连学费也交不起。还说儿子不能上学,以后就会像我一样,当个窝囊废,把老婆孩子都给饿死。 

  我当时很生气,就一个人走出去,买了两瓶二窝头,独自在公园里喝闷酒。喝得浑浑沌沌的时候,突然有个十八九岁女娃出现在我身旁,她好像是飘出来的,把我吓了一大跳,酒醉也醒了三分。 

  女娃拿出一叠资料什么的,跟我说些买保险的事情,我这才知道她是卖保险的,而不是女鬼。当时我心情很差,就大喝叫她滚开,可是她就是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怎么赶也赶不走。我没办法就说我连儿子的学费也交不起,还买个鸟保险啊!但她却说,只要花一块钱就能买了,如果你的家人出了意外,不管是生病还是受伤,都能得到赔偿。要是死亡的话,还能得到一百万的赔偿金。 

  我当时虽然喝多了,有点糊涂,但也不至于会相信这世上会有一元赔一百万的好事,就想这女娃不是脑筋有点问题,就是纯粹来拿我找乐子。于是,我就没理她,继续喝闷酒。喝着喝着,两瓶二窝头就喝光了。我还想继续喝,但摸摸口袋,就只剩下两块钱,连买瓶啤酒也不够。 

  我突然想,既然女娃想在我身上找乐子,为啥我不能在她身上找乐子呢?于是就开玩笑地跟她说,想我跟你买保险可以,但你就先请我喝瓶酒再说吧!女娃笑着说好,然后拿起一个空酒瓶,用手指在瓶身上不知道乱画了些什么,接着就把酒瓶递给我,说喝吧,喝完还有。 


  我当时还想,这女娃还真是傻得可爱,竟然跟我玩起过家家来。反正我也不想太早回家,就干脆跟她玩玩,当作消遣也好。可是,当我接过本应是空的酒瓶时,却觉得很沉,一时没抓紧,就掉到地上摔破了。酒瓶一破,酒液立即流满一地,阵阵酒香飘散四周,那种淳厚的酒香,绝是几块钱一瓶的二窝头能拥有的。 

  就在我看着一地酒液发呆的时候,女娃笑着拿起另一个空瓶,又用手指在瓶身上乱点乱画,然后递给我。这次我双手握着酒瓶,生怕会把它弄丢。酒瓶很沉,比装满酒的时候还要沉,我想起码有五斤重。我用鼻子对着瓶口嗅了嗅,酒味芳香,而且香中带淳,没有任何杂味。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后,我就忍不住叫好,因为实在太好喝了,酒味浓郁而淳厚,入口冰凉透心,让人精神大振,使我忍不住立刻大喝几口。虽然我没喝过什么好酒,但这瓶酒绝对是我喝过最好喝的。 

  我大口大口地喝着,这酒虽然浓郁,但我却没有喝醉,反而越喝越精神。而且喝了老半天,竟然还没喝完,酒瓶里的酒还是满满的,仿佛根本没被喝过。 

  我喝得来劲,就大赞女娃的戏法神奇,竟然能变出如此香淳的好酒,而且还咋喝也喝不完。女娃说她还有更神奇的戏法,只要我跟她买保险,她就能使我发一笔横财。 


  我当时虽然没喝糊涂,但见识过女娃的神奇之处,而且也正在为钱发愁,不禁心动了。心想,不就是一块钱吗?就当付酒钱好了。于是,我就掏出一块钱跟她买保险。但女娃却说,我有老婆儿子,不如多花一块钱给他们每人买一份。我想不就是两块钱吗?反正口袋正好有两块钱,就为妻子和儿子每人买了一份。 

  女娃把保险合同拿给我看,当时已很晚了,公园里的灯光也比较暗,所以我并没看见清楚合同的内容。其实,就算是大白天,我也不见得能看懂,因为我只上过几年小学,很多字也不认识。 

  女娃一共取出四份合同,先叫我在其中两份上写上妻子和儿子的名字,并签上自己的名字。另外那两份就麻烦多了,写完名字后,她还要我告诉她我们一家的出生日期及时间,接着替我们算出生辰八字,叫我也写到合同上面。然后,她还弄破我的指头,要我用自己的血在合同上打指毛。虽然我觉得挺奇怪的,但我对签合同这些事一无所知,以为别人都是这样签,就全听她的。 


  签完合同后,女娃告诉我,只要在三天之后的晚上,再来这个公园转几圈,我就能得到一笔为数可观的横财,但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还说什么有得必有失,如何取舍要我自己决定。说完后,她对着我神秘一笑,然后就走了。 

  我对女娃的话半信半疑,但她能变出戏法却是事实,呆呆地回想着她所说的话,拿起酒瓶想再喝一口,却发现酒瓶是空的。可是,我明明记得,在签合同前,里面还是满了好酒。 

  三天后的晚上,我依照女娃所说,到公园里转几了圈。虽然她说要得到横财必须付出代价,但我真的很缺钱,要是能得到一大笔钱,折几年寿我也愿意。突然听见有人追逐的声音,我好奇地走过去看,看见一个男人把一个袋东西塞入垃圾桶,然后就往我这边跑,正好跟我打了个照面,我能看见他脸上有条明显的疤痕,样子很凶恶,吓得我不敢动。他停下来瞪着我犹豫了一下,但马上就跑了。他刚跑开没多久,就有几个穿保安制服的人追上来,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个拿着布袋,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我给他们指了方向,他们就立刻追上去了。 


  等他们走远后,我立刻去翻垃圾桶,从里面拉出刚才那个人塞进去的布袋。打开布袋时,我差点被吓呆了,因为里面装的全都是钱,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起码有几十万。 


  我紧张地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就脱下上衣把布袋包着,光着上身抱着它跑回家。回家后,妻子高兴得快疯掉,但很快又开始担心了,因为这些钱来历不明,弄不好会让我们惹上麻烦。但是,谁不贪心呢?看见这么多钱,谁也不愿意放手,而且又没有人知道是我把钱拿走。只要过些日子,等这事情渐渐被人遗忘之后,我们拿着这些钱换个地方生活,谁也不知道。我们甚至开始计划在那里买房,让儿子上那所重点学校,还打算做点小生意。但这些事都是以后才能办的事情,现在我们必须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起码要过三两个月才能动这些钱。 

  可是,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那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他跟我打个照面,他认得我的样子。就在我把钱带回家的第五天晚上,我下班回家时,发现一切都完了,家里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妻子和儿子的尸体就躺在地上…… 

  经调查后得知,罗先生拾得的巨款是某工厂准备用来发放工资的,因为保管不善,被脸上有刀疤的惯偷任某偷走。任某在逃走时惊动了工厂的保安,在追逐的过程中,他把赃款塞进了公园垃圾桶。他逃脱保安的追截后,返回公园却发现赃款不翼而飞,心想必定是被罗先生拾去,于是便四处打听罗先生的下落。 

  当任某知道罗先生的住址后,为尽量避免不必要的纠缠,故意在他上班时下手,入屋杀人取回赃款。 

  现在任某已被抓获,赃款也已追回,罗先生亦得到两百万的保险赔偿金,一切的事情都看似已经完结,但仍有一个疑点尚未解开,就是一元就能买到赔偿额达百万的保险吗?为解开这个疑问,我特意往保险公司跑了趟,了解情况。 

  要买一份赔偿额达百万的人寿保险,必须每月交纳上千元的保险金,“一元买保险”只会出现在保险公司的广告里,实际操作通常是同时购买多份保险,多加一元就能购得一份比较冷门的额外保险。比如购买比较全面的医治保险后,多加一元就能多买一份某种闻所未闻的疾病保险。 

  既然一元不可能买到百万人寿保险,那为何罗先生又能得到赔偿金呢?到底是那个保险员接这宗亏本生意呢?然而,得知保险员的名字后,我惊讶了老半天,因为她竟然就是失踪多时的燕燕(请参考档案八“地狱游”)。 


  据保险公司职员透露,燕燕进入公司工作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在接到罗先生的两份保单后就辞职了。而保单的金额是正常的,并非罗先生所说的两元。 

  我和天书仔细研究过整件事情的始末,得出的结论是,罗先生签的四份合同中,有两份是正规的人寿保险合同,而另外两份则是“买命合同”,燕燕把他妻儿的命都买去了。 

  至于,罗先生所支付的两元,并非买保险的保险金,而是他妻儿的命。燕燕用两百万保险赔偿金换取代表他妻儿性命的两元。 

  燕燕的手段虽然污脏,但她并没有欺骗对方,她明确地说明要得到横财必需付出代价。所以使罗先生妻儿双亡的并非燕燕,而是他的贪婪。


招财猫 


  一间快要结业的饭店,神奇地起死回生,而且客似云来。可是好景不长,没多久就出了乱子,食客接连入院,但原因不是食物中毒或肠胃疾病,而是严重贫血。 

  我和灵犬来到这间已被暂时封锁的饭店,詹姓老板及所有员工都在场。对于我们的问题,詹老板全是一问三不知,一副不合作的态度,并声称店里的食物都很干净,吃了绝对不会出问题。他所说也不是全无道理,毕竟吃顿饭吃出贫血症来,也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和包括卫生部门在里的一众人员,把饭店上上下下都检查过,并没什么发现。而且饭店的卫生工作做得很好,竟然没发现老鼠和蟑螂,甚至苍蝇也没一只,这是星级饭店也不见得能做到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灵犬突然被一尊放在大厅中央的招财猫像吸引住。他围着招财猫嗅了嗅,对詹老板说:“这玩意怎么会有血腥味?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们,不然小心要坐牢。” 

  其实,我也觉得这尊招财猫有古怪,一般的商家只会把招财猫放在门口收银处,放在大厅中央的还是第一次见。在我们的威吓下,詹老板最终还是支支吾吾地说出原因—— 

  饭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有时候晚市也只开了两三桌,要是下雨的话,甚至连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找来了两个风水师傅,他们都说这里的地气开始转衰,在这里是做不成生意的,劝我尽快搬到别的地方。 

  我们做食肆的,吃的就是装修,要是搬到别的地方,光是装修费就得花上十多万,而且这里三个月前才装修过,现在我真的拿不出装修费。本想再熬一段日子,看会不会有好转,要是生意继续是这么惨淡的话,就只好结业了。 


  大概半个月前,有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来找我,说有办法能使饭店的生意好起来。我当时心里正为这事发愁,当然是对她言听计从,这只招财猫就是她给我弄来的。她叫我把招财猫放在大厅中央,每天晚上十二点正就刺破手指,抹一点血在它的嘴唇上。这样就能客似云来,财源滚滚。 

  我按照女人所说的方法,每天晚上都给招财猫抹血,奇怪的是第二天并没看它嘴唇有血迹,抹过很多次都是这样,好像血都给它吃进肚子里。事情虽然奇怪,但我并没在意,因为有了它之后,饭店的生意明显好转了。一个星期后,基本上每晚都坐满人,有时候甚至连午市都给坐满了。 


  生意好了,我当然开心了,可是最近几晚,我给招财猫抹血的时候,却总是觉得它在笑,而且笑得很阴险。在店里守夜的保安也说,这几晚总是在后半夜听见大厅里有笑声传出,可是走过来却什么也没看见。 

  虽然发生了点怪事,但只要生意好,其它的我也没在意,只是没想到突然会出个大乱子。但我能保证,绝对不是食物的问题,我们的食物都很干净,厨师服务员甚至保安都有健康证…… 

  我摸了摸这只陶瓷招财猫,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由打了个寒颤,就问詹老板:“这里一直都没有老鼠吗?” 


  詹老板开始时想回避这个问题,但后来还是告诉我们,自从有了这尊招财猫后,一晚间所有老鼠蟑螂都不见了。 

  我和灵犬围着招财猫研究的一会,并没什么发现,想把它抬起,看看底部有没有什特别的地方,却发现它非常沉重,以一个人的力量难以抬起。就问詹老板为何这么重,里面是否灌了铅。他说并不重,大概只有十来斤,并想亲自把它抬起,可是他不但没抬起,反而不小心把它推倒了。 


  招财猫落地摔破,摔成三大块的同时,大量鲜血像洪水似乎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几乎把整个大厅的地板都染红了。遍地的鲜血让我们面面相觑,詹老板首先开腔,一再强调招财猫本来很轻,里面不可能装满血液。灵犬亦说,这些血液很新鲜,跟刚从体内流出的没两样,不可能是制造时灌进去的。 


  疑问越来越多,但很快我就发现所有问题的关键——七芒星。原来招财猫的底部刻有一个七芒星魔法阵,詹老板所说的女人必定就是梦芝。 

  事情发到这个地步,詹老板已经不可能把饭店保住,虽然我们没有明令他结业,但已作了明确得露骨的“暗示”。作为一个生意人,他应该明白这饭店绝对做不下去。 

  我问天书有关招财猫的事情,她说:“招财猫是出自一个日本传说,传说四百年前,日本一望族‘越后屋’出了个败家儿,因好赌成性,把家业全给输光了。败家儿养了只叫小玉的猫,在山穷水尽的时候,他叫小玉给他弄点钱回来。第二天,小玉真的给他衔来一枚金币,但马上又被他输掉了,于是他又叫小玉给他弄钱回来。第三天,小玉衔来第二枚金币,当然结果也是一样给输掉。 

  “败家儿再三叫小玉弄钱回来,但这次他偷偷跟在小玉后面,心想只要知道小玉在那里弄到金币,以后就不愁没钱花。谁知道,他发现小玉竟然是用自己的身体跟山鬼换金币,他想阻止的时候,小玉已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三枚金币。 

  “败家儿从此便痛改前非,用小玉留下的三枚金币重振家业。自此之后,越后屋渐渐兴旺,而门前又总是放着一尊猫咪拿着金币的雕像。后来仿效的人多了,就演变成现在的招财猫。” 

  灵犬说:“这么说,招财猫算是守护神一类,本身应该没有问题,问题只出在刻在底部的七芒星?” 

  天书点头道:“关于招财猫的传闻大多都是正面的,负面的鲜有听闻。所以我以为,梦芝只是拿招财猫来做个幌子,真正目的应该是利用底部的魔法阵吸取食客的精血。” 

  我说:“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何魔法阵能吸引食客前来光顾,但老鼠蟑螂苍蝇等却全跑光呢?” 

  天书说:“魔法阵不是把食客吸引过来,而是把在附近经过的路人迷惑,使他们稀里糊涂的就走进了饭店。至于老鼠等动物,因为它们不是魔法阵迷惑的对象,而且又凭着自身的敏锐感官察觉到危险的存在,当然是溜之大吉。” 

  天书还说:“我想,魔法阵把食客的精血吸入招财猫里面后,每过一段时间,梦芝就会来收集这些精血。也许是某些地方出了差错,又或者是招财猫在精血影响下出现了自主意识,突然疯狂地吸取食客的精血,因此为被我们发现。” 

  我说:“你的意思是,这只是其中一只招财猫,也许还有好几十只招财猫正在为梦芝收集精血?” 

  灵犬突然怪叫一声,说:“怪不得她每次出现都比之前年轻,要是让她继续下去,说不肯很快就能恢复到二十岁的外表。如果她能利用这种方法长生不老的话,我们可能到快要退休时还被她耍得团团转!” 

  我无奈道:“那也没办法啊,第一、我们找不到她;第二、我们总不能把所有有招财猫的店铺都调查一遍吧!” 


  如果梦芝单纯是为了恢复容貌而收集精血,那样问题还不大,只要不伤人命,就当大家给她献血好了。可是身为魔鬼使徒的她,真的只是为了恢复容貌吗?我认为她极有可能是在积累魔力,以后肯定还会弄出更大的乱子。


粽子 


  (如果您正在吃棕子,那请您先把棕子处理好再阅读本档案。本文的部分情节虽然使用了夸张的描写手法,但如果您在南方沿海的某个省会居住多年,并且有阅读报纸的习惯,那么您肯定会对这些情节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个外表并无异状的普通市民,突然倒在地上,随即数十条蛆虫从他的嘴巴、鼻孔、耳朵甚至眼眶中爬出来。接着全身上下都有蛆虫破体而出,如潮水般散往四周,一刻钟前的大活人,一刻钟之后即成为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 

  类似的事件接连发生,并有多人目睹事发经过,一度引起恐慌,上头下令全面封锁消息,媒体未经许可擅自报道,将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而目击者亦被下令禁言,胡乱张扬此事,将会被视为妄想症患者,强制送往精神病中心接受“治疗”。 


  突然发生这么诡异而又牵连甚广的案子,把我们小队弄得焦头烂额,上头下达死令,不能在指定时限内破案,全队上下都得到监狱当看守。 

  一方面毫无头绪,另一方面事件依旧不断发生,除了已知事件集中发生在某几个区域之外,再无其它线索。直至一位苏姓老伯在医院检查身体时,发现体内有大量寄生虫,案情才有点眉目。 

  我们立即全队出动,在医院病房把苏伯“大包围”。单看外表,苏伯没有任何异样,气色红润,声如洪钟,一点也不像医生所说的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但在医生拿出的X光照片上,却能看见苏伯体内的确有数不清的虫状物。 

  我询问了苏伯近日接触过什么人,到过那里,做过什么,吃过什么,甚至连性生活也问上,反正能问的都问过。他说一切都和平时没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近日吃了很多粽子。 

  在询问过程中,苏伯突然说耳朵有点痒,没多久就倒下了。接着一条沾满鲜血的小蛆虫从他耳洞爬出来,然后是鼻孔、嘴巴、眼眶,全都爬出蛆虫来。几分钟后,他的衣服下面似有东西蠕动,随即大量蛆虫像潮水般从他身体涌出,不但挤满了病床,连病床周围的地面也掉了一圈。 

  蛆虫全都肥得流油,力士把地面上的踩死了一大遍,每一脚都是白浆四溅,鬼瞳看着就恶心得想吐。天书用钳子夹了几条蛆虫去化验,我和其他人则向苏伯家属了解情况,询问苏伯所说的粽子的来历,当然也警告他们事情必须保密,以及胡乱宣扬的后果。 


  我们来到了一间超市,苏伯的家人说,粽子就是从这里买来的。找到苏伯家人所说的那种粽子后,我突然有种想吃的冲动,虽然粽子外表并不吸引,但却散发着浓香,让人觉得一定会很好吃。 

  鬼瞳说粽子有问题,因为她看见粽子发出微弱的红光,可能被人下了诅咒。 

  我立刻致电上级,要求把超市封锁,因为这案子上头极其重视,马上就有大批同僚抵达,把超市包围得水漏不通。我揪出超市的经理,恐吓他不说粽子的来源,就把超市的所有员工都先关半个月再说。经理那见过警察比土匪更土匪的架势,吓得几乎要尿出来,还那敢有半点隐瞒,唤来负责货源的业务经理,一同带我们到一间地下小作坊。 

  这是一间典型的无牌无证黑作坊,里面污水横流,蝇虫四飞,恶臭阵阵。虽然卫生条件是如此不堪,但其生产的粽子顶多只会让人吃了拉肚子,严重点就是食物中毒。就算闹出人命,也不可能是苏伯那种恐怖的死法。 

  我们在黑作坊里翻箱倒柜,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都贴上封条。但这里与一般的黑作坊没两样,唯一特别的是我们发现了一碗围满苍蝇的黑血,灵犬说是人血,鬼瞳说血中有邪光。 


  力士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黑作坊的老板抓回来,在审询室里,我们恨不得对这位曾姓的外地老板使用十大酷刑,因为我们怀疑至此起码有超过五十人在吃过他产生的粽子后离奇死亡。 

  曾老板与一般的小老板没两样,样子挺精明的,就是脸色比较苍白,似乎有点贫血。他的左手手腕包着绷带,让人怀疑他之前曾经割脉自杀。 

  因为事态严重,我们也不管什么规定程序,一开始就不断恐吓曾老板,本想要是恐吓无效的话,就得使上电话簿和力士的大拳头。然而,曾老板出乎意料地胆小怕事,给我们唬几句就叽哩呱啦地说出事情的始末—— 


  做我们这一行的,什么能赚钱就做什么,之前我一直都是做些饺子汤圆什么的,个多月前才开始做粽子,因为粽子只有这段时间才能卖,而且利润挺高的。可是,我们做的粽子味道不怎么样,放在几家超市中代销,也没什么销路。 

  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毕竟做粽子不是我们的专长,虽然利润比较高,但卖不掉也是白费劲。就在我准备不再做粽子的时候,突然有个苗族打扮的中年女人跑来找我,说有方法能使我的粽子变得很好吃。 


  她让我割破手腕流一碗鲜血出来,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的,她一说,我就乖乖地拿刀割自己的手腕。到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流了满满一碗鲜血。她在我的伤口抹了些白色粉末,伤口立即就止血了。然后她把一只小小的甲虫掉到血里,整碗血马上就像烧沸似的,不断冒出气泡,而且渐渐变成黑色。过了一会,不再冒气泡了,但却把周围的苍蝇都引过来,全围在碗缘上。 

  她跟我说,等到明天,就取半碗黑血混入做粽子的糯米里,这样做出来的粽子就会很鲜味,让人看见就想吃。但她警告我,自己千万别吃这些粽子,其实她不说,我也不会吃,那碗黑血看着就恶心了。她还说每天取半碗黑血做粽子,然后必添上半碗鲜血,这样就能长期有黑血使用。如果怕失血过多可以换别人来添血,但一定要用人血,不能用猪血鸡血代替。 

  她的方法虽然很怪异,但用了这个方法后,粽子的销路果然比以前好多了,到目前为止至少卖出了一万只…… 


  天书把黑血、粽子、蛆虫全都化验过,发现黑血里有一只不知名的甲虫尸体,以及大量微细的虫卵,这些虫卵的生命力极强,用沸水煮上半天还能活着,而粽子里也存在大量这种虫卵。蛆虫疑似是由这些虫卵生成的,是一种变异的苍蝇幼虫,以人肉为食,在进食的同时会分泌出带麻痹成分的黏液,使人内部被其吃光了也浑然不知。 

  然而,蛆虫在离开人体后,却变得异常脆弱,一小时内便会死亡,如果受到阳光直至照射,不用五分钟就会死翘翘。 

  综合各种迹象分析,这极有可能是一种蛊术。苗族在古代就已拥有极其先进的生物科技,而蛊术便是生物科技的产品之一。现代所谓的基因科技与蛊术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蛊术的先进理念甚至能让最顶尖生物学家也搔穿脑袋。 

  我们怀疑曾老板所说苗族女人极可能善长蛊术,出于某种目的,以提高粽子销量为名,暗中施展蛊术,使这些含有变异虫卵的粽子流入超市,祸害市民。 

  我们提着曾老板来一间旅店,他说苗族女人就住在这里。力士一脚把房门踹开,我和灵犬及三名全副武装的武警冲进房间,几乎把这间狭小的房间挤满。 


  一个苗族打扮的女人怀中抱着一个排球大的瓷罐,盘坐在靠近窗户的地面上,屁股下面垫着一个很古怪的黑色蒲团。女人看见我们闯入,没表现出惊讶,仿佛一直在等待我们。我对她说:“我们怀疑你与多宗命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女人对我嫣然一笑,说:“警察先生,久违了!” 


  我愣了一下,仔细观察女人的面容,突然想起她是朵小姐的母亲朵阿娅(请参考档案四“忍死术”),心中不禁大惊,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冷静地说:“阿娅,何事使您光临本地呢?” 

  阿娅轻抚怀中的瓷罐,温柔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小丫头想来看看。” 

  “朵小姐的事情,我深表遗憾,但阿娅又何必迁怒于无辜的市民呢!” 

  阿娅微笑道:“他们很无辜,我家丫头也很无辜。” 

  我给力士打眼色,他立刻扑向阿娅。然而,他刚踏出第一步就给绊倒了,地板不知何出现了一条小裂缝,一条幼细的蔓藤从中伸出,绑着了他的双脚。 

  三名武警见情况不对劲,立刻把枪口对准朵阿娅,可是突然有三条蔓藤从天花板伸下来,把他们的双手捆绑,一同给吊起来。 

  阿娅笑着说:“你们是抓不到我的,后会有期吧!”话刚说完,她坐着的浦团竟然动起来,往前后翻出首尾,接着伸出上百条小腿,赫然是一条巨型蜈蚣。大蜈蚣背着她爬上墙壁,她垂直坐在上面竟然没掉下来,仿佛黏在上面似的。 

  灵犬的身手比较敏捷,双腿发力,飞扑上前。然而,大蜈蚣的移动速度非常高,一下子就已爬出窗外,使灵犬撞到墙上。 

  我冲上前,探头出窗外,看见阿娅正稳坐在贴着旅店外墙高速爬行的大蜈蚣背上向我挥手告别,一转眼就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给上头的报告也不知道该怎样写。被下了蛊术的粽子已卖出上万只,以卫生问题为借口回收回来的只有千余,其它的大多数已被市民食用。现时已证实食用问题粽子后死亡的市民共有五十七人,这个数字是否还会上升仍是未知之数。我们只能祈求不是每一个吃过问题粽子的市民都会中蛊术,因为就算像苏伯那样能及时发现,也无法救治。 


  其实,还有多少市民会因为误食问题粽子而死亡,并不是我所担忧的。让我寝食难安的是,阿娅还会给这个城市带什么样的灾难。一个善长蛊术的巫医,就等于一件大杀伤的生化武器,这次她利用粽子杀人,如果下次她利用的是自来水,那么整个城市的市民很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圣人预言 


  (本作已经到达高潮部分,往后的故事将会较为连贯。另为营造高潮气氛,自本档案起,将会出现较多杜撰内容,请读者当作玄幻小说看待,不必深究。至于之前的档案杜撰与否,相信读者自有判断。) 

  下班回家,一开门就发现有个年轻人坐在客厅里,我住的可是警察宿舍,怎么可能有人摸进来,看来来者并非平庸之辈,便冷声道:“未知贵客来访,未能远迎,失礼了!” 

  年轻人脸容冷俊,并没有在意我的讽刺,淡然道:“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我知道你认识我。” 


  我认真地观察年轻人俊朗而冷酷的面容,突然想起诗雅寄给我的照片:“你是忧笛?” 

  他点头道:“你可以这样称呼我。” 

  鬼瞳曾说诗雅脸上有黑气,近期可能会发生意外,因此忧笛突然到访,不由使我担心起诗雅的安危:“诗雅出意外了吗?” 

  他轻声叹息:“暂时没有,但只是暂时。” 

  我急道:“为何这么说?” 

  他思考片刻才说:“我想是时候把事情告诉你,毕竟你也已经身陷这个大旋涡之中。”接着,他道出一个惊天的预言—— 


  我师傅监兵真人在驾鹤西游之前告诉我一个关于圣人的预言,圣人将会在九星联珠之时诞辰,并在本命年蒙受厄运,含恨辞世,于冥府地狱中历练百劫后重临人世。圣人本应本性善良,但因被仇恨瞒闭了双眼,复活后必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随后将会带领百族万民进入一个新时代,一个辉煌的时代。 

  圣人的诞生、辞世、复活是人力无法阻碍的,因为这是天命,一切干预都将会徒劳无功,那怕干预者拥有鬼神之力。但若然放任不管,神州之内必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圣人的复活将会带来浩劫,这是必然的,但若让其带着仇恨复活,后果则不堪设想。因此,师傅吩咐我必须在其复活之前集齐临兵、孟章、陵光、执明等四颗神珠,以神珠的力量安抚其灵魂,化解其戾气,免使其带着仇恨复活,迁怒于无辜百姓。 

  师傅临终前传授了我“临兵神珠”,另外三颗神则要我自行寻找。六年前,我认识诗雅时,把保护这城市的使命交给她,只身踏上寻找神珠的旅途。 

  诗雅的师傅七求真人其实就是孟章真人的后人,所以他知道孟章仙冢的部分秘密。纵使如此,要进入仙冢亦步步为营,我想你对此亦深有体会。而且神珠是四位真人以毕生修为所炼,孟章真人之所以肯送赠你们,除了他知道此事关系千万生灵之外,亦因为诗雅是他徒孙,以及你们所表明出情义,要不然绝对不会让你们全身而退。 


  我在寻找执明神珠时,不慎被困,因此误了与诗雅的约定。诗雅个性执着,竟然以身犯险舍命把我救出来。现在,我们已经得到三颗神珠,并知道第四颗神珠的下落,我本想向诗雅讨回玉笛,以便寻找神珠,但她执意不肯,坚持要代替我犯险。无奈之下,我只能冒昧拜访了。 

  我说:“我有什么能帮上忙呢?” 

  他说:“我需要你从孟章仙冢取出的玉笛,我师傅与孟章等三名真人师出同门,他的仙器对我有大用,有了它,我就能与诗雅一同寻找陵光神珠。” 

  我本来只是把孟章真人的东西当作纪念品,既然忧笛用得着,那就没有不给他的理由。可是,当我想到房间拿玉笛的时候,心中突然泛起不安的感觉,立刻就意识到危险逼近,连忙往后跳开。房门随即自动打开,门后站着一名手持玉笛的妙龄少女,虽然我与她素未谋面,但我对她并不陌生,因为她是燕燕。 


  忧笛仿佛一阵风似的冲过来,挡在我身前,对燕燕冷声道:“身为修道之人,竟然盗窃他人之物,实在太不知廉耻了!” 

  燕燕轻晃手中玉笛,笑道:“是啊,盗窃的确是不知廉耻,但总比逆天而行要好,那可是不知死活。” 

  忧笛轻叹不语,燕燕又说:“我把这笛子拿走,也是为你好,你师傅和三个师叔都已经修炼到半仙境界,还是看不破红尘,还炼什么神珠阻止生灵涂炭,最终落得沉沦鬼道的下场。你要是发动神珠的力量,下场必定比他们更可悲。” 

  忧笛说:“这就是正道与妖道之别,正道以维护苍生为己任,妖道则以祸害万物为生。” 


  燕燕笑道:“我以前也这么样耶,不过现在却觉得这种想法实在太愚蠢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定律,弱者理应成为强者的食粮。而保护弱者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杀光,让他们投胎当个强者。” 

  忧笛冷漠的脸庞闪过一丝怒意:“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罢,手指轻弹,一点细如幼沙般的火星飞出,带着长长的尾巴,如流星一般没入对方眉心。随即,燕燕全身被火焰包围,但她似乎并未感到痛苦,冷笑道:“说不过就动手,就是所谓的正道吗?哈哈哈……” 


  不一会儿,燕燕就在烈火中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张烧成灰的人形纸符和玉笛。我问忧笛:“她死了吗?” 

  忧笛拾起玉笛说:“没有,刚才的只是个替身,她本人并不在这里。” 

  我又说:“她为什么要插手你的事?” 

  他轻声叹息:“这个可怜的丫头受到一只清朝老鬼的迷惑,修习邪术,并想借圣人复活后的动荡时势大量收到灵魂来提升道行,所以她必须阻挠我安抚圣人的灵魂。” 

  燕燕插手此事,必然少不了梦芝,据我所知,她们两人似乎达成了某些协议,一同联手,恐怕忧笛和诗雅的日子并不好过。我把心中所想告诉忧笛,他叹息道:“别担心我们,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我反而担心你和你的队员,虽然你比常人机智冷静,但始终是个普通人,你的队员虽然各怀异能但亦是血肉之躯。而我们的对手却精通妖术,并藏身暗处。” 

  我沉默不语,事实的确如此,燕燕会诡异的法术,梦芝则精通召唤魔鬼,要对付她们,单凭力士的拳头是不行的,我和灵犬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他又说:“我和诗雅现在必须着手寻找神珠及安抚圣人的事情,分身乏术,无法给予你们帮助,但孟章真人会帮你们的。” 

  我不解道:“他不是已经仙游了吗?怎么能帮助我们呢!” 


  “生死只是存在状态的转变,只要神精不灭,失去肉体亦无大碍。你从仙冢得到的道袍和桃木剑,分别附有孟章真人的一魂一魄,必要可以用它们来保命。” 

  送走忧笛后,我从柜底翻出道袍和桃木剑,看着它们发呆,心想这两样东西真的能用来保住我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