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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寓言?冷酷现实!《北京折叠》入围2016雨果奖最佳中短篇小说奖

煲坏了的心灵鸡汤2018-01-19 08:53:00


 #一种无限贴近现实的科幻#


如果说去年的雨果奖,让本来就已经是中国科幻界领军人物的刘慈欣变得家喻户晓,那么今年的雨果奖,则让80后女科幻作家郝景芳声名大噪。


虽然她暂时仍只是获得最佳中短篇小说奖的提名,能否夺奖而归,仍是未知之数。


我想,如果刘慈欣“三体”系列的第二部《黑暗森林》没有同时落选最佳长篇小说提名,郝景芳的入围可能并不会像如今那么引人注目。毕竟消息传出之后,不少人都在惊叹,这个半路杀出的黑马郝景芳到底是谁,难道她比刘慈欣还厉害?


这当然没有什么可比性。


对许多中国科幻小说迷而言,郝景芳这个名字也并不陌生。这位清华大学的在读博士生,本职是宏观经济研究,多年来坚持写作,早已发表了多篇科幻作品,是科幻圈里小有名气的作家。


再往前追溯,2002年她读高中时,曾经获得第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郭敬明也是那年的一等奖)。



郝景芳放在微博上的照片


《北京折叠》篇幅短小,不过两万字出头,故事情节也非常简单。


在郝景芳的笔下,北京在未来进入了折叠城市时代,城里的三个空间以48小时为周期轮流折叠。折叠时,建筑坍缩、万物蛰伏,人们必须休眠,只有等到自己所属的空间再度展开,才能出来活动。


第一空间是属于权贵统治者的,居住了500万人,享用着北京城二分之一的土地,每次展开24小时,再折叠24小时。


剩下的二分之一土地,由第二空间和第三空间共享。


第二空间属于中产白领阶层,居住了2500万人,每次展开16小时,折叠32小时。


第三空间属于劳动阶层,居住了5000万人,每次只能展开8小时,却要折叠40小时。


一切都经过精心的计算和规划,三个空间的人在时间和空间上都相互隔离,如无官方批准,其中的居民不得任意逾越。


尤其是自下往上的逾越。


也就是说,大部分第三空间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第二空间和第一空间的世界到底是何模样,里面的居民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


故事的主人公老刀也不例外。




老实巴交的老刀在第三空间当了28年的垃圾处理员,一辈子勤勤恳恳、奉公守法。如今人到中年,却突然决定要铤而走险,去第一空间走私。


原因很简单,他视若爱女的小孤儿糖糖马上就到要读幼儿园的年纪了,可但凡好一点的幼儿园,招生都成了暗桩买卖,靠钱说话。老刀没钱,也没门路,一急之下,他决定去做无本买卖——替人走私。


说是走私,走私的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不过一封情信罢了,一封第二空间的一个小伙子写给第一空间的小姑娘的情信——嘿,又是一场逾矩的恋爱。


于是第三空间折叠,第一空间缓缓展开,大家入眠,老刀上路。


他沿着地缝一路惊心动魄,爬到了第一空间,经历一番折腾,终于成功送了信,如愿挣到了钱,并且大长见识——其他两个空间的生活,和自己的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然而他当然只能再回到第三空间里。


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故事,没有什么瑰丽前卫的科幻设定或惊心动魄的复杂情节。


那么《北京折叠》到底好不好看?

 

平心而论,还是好看,也值得一看的。虽然它的不足非常明显:即便作为软科幻,部分设定也略显白痴;情节太过平淡,缺乏起伏,可读性不够强;三个空间阶层的刻画不够深入,矛盾不够强烈,张力不足,以至于主题也不够突出。

 

但我喜欢她对现实的隐喻,喜欢她写得足够真实,喜欢她把现实的卑微、凄凉和不公放大到极限给我们看。

 

我们常说这世上最宝贵的一切,都是免费的,比如时间,比如空气,比如阳光。然而在《北京折叠》里,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无比高昂,甚至是第三空间的人不可企及的。

 

时间?第一空间的人有24小时的活动时间,第三空间的人却只能分到8小时,相当于生命被迫缩短了三分之二。

 

空气?第一空间土地辽阔、绿意盎然,空气清新、沁人心脾;而第三空间的最大职能就是垃圾处理场。一个垃圾处理厂,你能指望它的空气有多好?

 

阳光?第三空间的人分到的活动时间是每晚的10点到第二天凌晨的6点,运气好的时候也许刚能看个日出。

 

一辈子都在黑夜里度过,一辈子都无法和自己爱的人手牵手在阳光下散步,这,就是第三空间5000万人口的生活。

 



如果你读到这些情节也和我一样,觉得揪心,觉得难受,觉得悲哀,那么这必定是因为里面有一种真实的力量在。

 

事实上,我相信所有曾在或正在一线城市奋斗打拼的人读来,都会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因为折叠的,并不仅仅是未来的北京,还有我们当下的生活。

 

折叠折叠折叠。我们的空间在折叠,大城市高楼崛起、建筑林立,可大多数人住的,不过是蜗居一间;我们的时间在折叠,精力也在折叠,朝九晚五的上班时间结束之后常常是无止境的加班,能够留给真正生活的那个自己,正在日益萎缩……

 

难道现在的时间、空气和阳光,就真的是免费的吗?

 

也许你比我更清楚答案,又何必多说。

 

那些关于阶级分化,关于贫富差距,关于奋斗和挣扎,总是让人心酸无奈——《北京折叠》带给我们的,就是这样一种无限贴近现实的科幻。

 

也许它在科幻方面,写得并不如你所想的出色,但在科幻的外衣底下,那种对现实的深刻观察和勇敢针砭,那种对普通人的密切关注和温柔怜悯,才是最打动人的。


我喜欢这种科幻。


因为科幻寓言反映的就是残酷现实。



        

点击左下方阅读原文,即可前往郝景芳的个人博客,阅读《北京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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